「你的傷勢不輕。」

冉豫醒來後，曲雲只這麼說了一句。

「還好我出門都帶些藥在身上，先給你服了…」

看傷他也不是拿手，但能確定的是，佾雲製的那保命丹藥絕對是管用；
也好在雲門的人都被韶雲強制規定身上一定得帶這麼幾顆，
就算不為自保，路上拿來急救傷者，也是好事一樁。

以前嫌麻煩的話，豈料有朝還真是派上用場。

「多謝。」暗下提了真氣，果真不覺窒礙，看來藥的確是生效；

「抱歉，耽誤了你行程。」

想起這麼一厥是讓曲雲親自送自己回府，冉豫不免歉道。

「無妨，我已捎了消息回雲門。」

傷如此重可想而知不是什麼太簡單的事，
僅管他也不想刺探些什麼消息，
但若真須相助，只要人開口，他篤定插手。

「我已無大礙，還是不好耽擱你。」

窗外雖已近夜色，但以曲雲腳程，他相信趕點路還是可以早回雲門；
豈料曲雲只是一笑，而又回道：

「你昏了三天。」

「三天！」

這麼一句嚇著人急急下了床，隨即聯想那遷村、逃犯，
心一急，胸中氣血跟是陣翻攪，即刻是嘔出口血。

「定住！」見狀沒多想，一把握住冉豫的手，即是渡氣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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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友，今年來種些新蓮如何？」

「…素還真，你曉得你已經大半年沒在玉波池旁站上一時半刻？」

素還真說要換種蓮，是在前兩天的事，
種蓮不是什麼怪事，
怪的是素還真要種的，是黑色的蓮。

「素還真是吃錯什麼藥？」

那時只要你人在仙境，總有習慣在晨裡無人時待在玉波池邊練劍，
我和素還真心照不宣，知情也不多打擾；
於是我想有習慣對著那滿池的白蓮的你該會在意。

於是找到機會時，便向你抱怨幾句，
你神情微有訝異，卻也沒多過問。
只伸手拍了拍我的肩，安慰我辛苦。

素還真給我的黑蓮幼苗就擱在池邊劃出的一隅植種著。

日子仍是如此忙碌，這不過是日常裡偶爾發生的小事，
就算當下在意，很快也就忘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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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奇怪，怎麼這麼冷清？」

藥舖主僕倆，剛從外地採買藥材回來，
原本就是擔心入夜仍到不了城裡，才連忙趕路。

初更就回到城，
但沒想到城裡竟然是安靜的像是三更天。

「是啊，真怪。」

兩人邊說著，一邊拐進城裡青川旁石巷，
緊貼城牆不遠的巷邊，靠著城牆上的火炬而不致顯得陰暗，
但道上無人，明巷走來，感覺也是有些詭異。

「爺啊，前面有人，我們問看看。」

才說著，前方那人忽是停下腳步，
而像是聽見兩人說話似，忽轉過身來，緩緩步向。

「請問一下…」

才開口想問道，卻忽然聽得那人走來腳步聲異常沉重，
而明明那人步履如常人一般，
但步伐交錯間，是傳出一聲聲間隔叩地聲響，
宛如拐子拄杖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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